第十一章 行踪
她手上学着枪，枪口像两个空洞的眼睛瞪着我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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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是淑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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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终于脱下一切伪装，露出邪恶的本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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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们有何贵干，要在参更半夜来到我理事长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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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下意识地站了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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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不要以为除掉我们，就没人知道你们暗地里干的丑事，我们JES早有关于失踪女孩和药物的资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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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孩子的玩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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淑子放声大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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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以为我们就不会有人在里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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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紧紧咬着唇，怕骂人的粗话会就这样冲出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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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样我们不就跟呆瓜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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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既然我们已经败在你的手里，你就坦白说出你的勾当，也算是增长我们的见识，提供一次学习的机会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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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恭子这么一捧，淑子显得十分得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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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就好好听清楚了，我们所做的就是提供有权者美少女作为商品，你们是知道的，恋童癖在年老权大的人身上最常出现，我们不过是使货畅其流，达到各取所需的目的罢了。当然，要使女孩们屈服，是要有方法的。静香的药就是我们最大的武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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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父母方面为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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淑子皱了皱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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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事先都会作好准备，照片、录影带等都是不可少的，作父母的看到自己女儿的丑态，当然不敢多说什么，他们最怕我们会将这些东西公开，再加上男方会包给许多人一辈于也赚不到的钱作为红包，就这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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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完淑子的话，我真想上去揍她一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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居然有人假借办学校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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让多少温暖的家庭就这样拆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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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木惠呢？难不成也让你们给卖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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恭子冷静地问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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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啊，那个风骚货，她才真应该去过那样的生活，她是不需要用药也够贱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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淑子说完就看着我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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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年轻人，话不能白听，既然你们已经知道这里的秘密，再留你们就太危险了。恭子是个大美人，这会是一笔好生意；佐久间就卖给一个喜欢小男生的糟老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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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别开玩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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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语气很僵硬，希望藉此传达绝不屈服的决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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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你们就得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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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也不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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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双方僵持不下的时候，突然由门外传来尖锐的叫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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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妈妈不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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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百合的脸上满是泪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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趁着淑子回头的刹那，我一脚踢下她手里的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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恭子马上捡起落在地上的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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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对看了一眼，最佳拍档就这样搞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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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妈妈，让我们逃走吧！趁现在一切都还没被揭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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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百合哭着抱住淑子的肩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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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妈妈，快点！趁现在还来得及，就我们两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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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百合的话不断重覆，就像是念着往生符咒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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淑子则是惊讶地张大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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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百合，你、你怎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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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师、佐久间老师对我说过，他爱那个松乃，说她是否被谁强暴都不会影响他的爱，他说要教我如何尊重别人。妈妈，你看并不是每个男人都是禽兽，让我们离开这里，开始一个全新的生活吧！妈妈，佐久间老师也一定会放过我们的，是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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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百合充满真挚感情的眼眸望着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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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则是根本搞不清楚她在说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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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逃？要逃到哪儿呢？那么学园要怎么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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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百合看我一直不答，就跑过来拉住我的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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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佐久间老师，你说话呀！说你会放我们一条生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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淑子则垂着头，像是已经绝望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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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能让她们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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门口出现一个黑影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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纤细的、柔弱的身躯，背光的长发像笼罩在一层光晕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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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家都屏住气息，看着它一步步逼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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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我认清走进来的人时，感到心脏像被鹰爪猛地抓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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阴郁的神情，像是一层薄纱蒙上她美丽脸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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松乃手上拿着手枪，像个幽灵般站在那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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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目光缓缓扫过我们每一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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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在该是结束的时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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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悲凉地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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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一直在等待这一天的到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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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觉得这一定是什么孤魂野鬼附在松乃的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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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说的这一切，是如此地难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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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松乃，你在说什么？你是不是身体不舒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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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百合更是叫了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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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是她，就是她才会造成今天的局面，如果没有她，妈妈就不会恨男人，我们一家就可以过着幸福快乐的日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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淑子的表情像是被打了一个耳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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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松乃，这是怎么回事？你和这一切有什么关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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松乃先是用她又黑又亮的眼睛望着我，然后就把视线移向小百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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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百合，你怎么可以说这么过份的话？再怎么说我也是你姐姐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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姐姐？松乃和小百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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淑子像动物一样嘶喊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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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谁要你作女儿，像你这种人，最好没出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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松乃叹了口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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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师，你知道了吧？我是如何被自己的母亲憎恨，你愿意听一个十八岁的女孩悲惨的故事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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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小女孩，从小就被寄养在叔叔家，从没有人真正关心过她，也没人回答她爸爸妈妈在哪里的问题，就这样，她一天天长大，被叔叔家的人当作一个不得不承担的包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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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学五年级那年，一个晚上他叔叔摸索到她的房间，她拼命抵抗，却被叔叔打昏，第二天在床上发现一滩鲜红的血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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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那之后，叔叔对她说：“你本来就是不该生下来的小孩，我们却养你到这么大，从现在起你得开始帮助家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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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这样，她开始被送到好多好多的叔叔家，老老少少的男人都爬到她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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叔叔家好像越来越有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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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一天，她偷听大人们的聊天，才知道自己是陌生男子强暴下的产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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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想跟母亲面对面，问她“为什么你还要生下我？如果你是那么恨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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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听说父母亲的结合是所谓的政治婚姻，作丈夫的从未曾爱过她的妻子，而被破瓜的女孩在外面的第一夜，就被他买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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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孩的曾祖父因为是虔诚的教徒，而坚决反对母亲的堕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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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恨他，恨买自己来报复的母亲的丈夫，更恨自己的母亲，她为了自己的面子不惜让亲生骨肉流落在外，遭受如此不人道的待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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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小，她就有了报复的心态，直到中学进入母亲主持的学园，才真正有实行的机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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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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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看着松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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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看看淑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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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怎么会有这样的事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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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像走进一场恶梦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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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一时搞不清楚自己究竟身在何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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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松乃，你不是愿意帮忙我调查，告诉我事情的真相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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松乃转过身来，她手上的枪口正对着我的心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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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师，那时候我只是在监视你，不让你知道更多罢了，也只有像老师这么单纯的男人愿意接纳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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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么典子也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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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我，那是妈妈干的，我们没想到女孩叫声的事已经传得这么厉害，而典子对这种事又总是特别感兴趣，不过这也等于是我杀的。佐久间，你还能爱像我这样的女孩吗？你还愿意娶我跟我共创未来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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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松乃第一次主动喊我的名字，但没想到是在这样的情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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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松乃，你说好要当我的小妈妈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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松乃苦苦地笑了，她的嘴角微微颤抖，像是很难掩饰我的话造成她心里的强烈冲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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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佐久间，太迟了，学园的事情被揭发，我就要被关起来…还是你愿意带我逃到很远很远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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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答不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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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就快带着她逃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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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这不是木惠的声音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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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站在门口，容光焕发的她华丽得像是稀世的美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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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真是个最好的解决方式，反正JES也不需要你，这样的，超级探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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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样？怎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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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你不是已经被卖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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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哈哈…这么简单的把戏就想唬过我，不过是几个六点半的老头子罢了，反而倒是便宜我了，让我搜集了不少关于人口贩卖的实证，我已经报警了，警方马上会过来抓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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淑子的脸颓然地垂了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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松乃拿着枪，毫无畏惧地看着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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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松乃，你都听到了，快把枪放下，让我们一起逃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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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我还有最重要的事没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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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笑里竟有着看透世事的苍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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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重要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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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不会是要杀了淑子报仇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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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摇了摇头，如果是这样，事情就更复杂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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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松乃，不要做傻事，让我们把过去的一切都忘掉，重新开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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木惠也开口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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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啊，松乃，不要钻牛角尖了，趁现在一切都还来得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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松乃不为所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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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这是我对我自己的惩罚，尽管我非常痛恨母亲，但也同样痛恨我对她的报复，让这么多的女孩受着我以前受过的苦，只为了毁掉由曾租父传承下来的雨宫学园。所以我…佐久间，等下辈子，如果我们还有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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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还来不及抓住她，就见松乃把枪举起，对准自己的太阳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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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佐久间，谢谢你，是你让我第一次尝到爱的滋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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砰的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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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扣了板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