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
斗大的浴间弥漫着沸腾的热气，雪姐姐脸颊渗着水珠睁着大眼脸色倏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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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阿瑞你你刚才是是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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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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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突然惊觉如果道歉就如同认错，那更表示刚才一切都是预谋，这样像“对不起”的字眼是危险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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脑袋像是绞拧打结，先是一片空白紧接着混乱，前胸贴后背的肠枯思竭让我感到空前的慌乱，一方面思索可靠的说词一方面又害怕被看穿我圆谎的意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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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目光在我身上扫瞄着犯罪的动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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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然，那无疑是一种宣判前的搜证，雪姐姐绝不会理解跨下仍坚挺异常的肉棒，对她来说，那里是亵渎行为的铁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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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仅破坏雪姐姐思念儿子的憧憬梦幻，更让方才丧失理智的举止成了现在后悔莫及的祸因，我想她一定会把我赶回家，接着把这件事告诉爸妈，然后我就从模范生变成一个问题儿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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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着想下去，我不得万分后悔，渐渐取代的是深深的恐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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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自个儿洗吧！这里有点闷，我先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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雪姐姐径自转身出去，原本预料会被狠狠的教训一番，但现在并不是按着剧本进展，我不禁疑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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难道她出去打电话给爸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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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轻轻地将浴室门打开些许往房里张望，雪姐姐坐在床畔双手揪着浴袍胸襟若有所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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幸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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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我赶紧出去跟她说好话，像“不是故意”之类的，应该会获得宽恕的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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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意拿定我匆匆的穿起衣物，走出浴间前稍稍深呼吸保持镇定。来到雪姐姐面前只要说：“刚才都是意外。”就没问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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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出口却完全不同：“雪姐姐，你不舒服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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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缓缓地抬起头眼光深远的看我，然后摇晃着头：“我没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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雪姐姐眼皮垂下，露出细长弯曲的睫毛，由上望下她脸上的轮廓让我怦然心动，身体里有股男人的天性想紧紧拥抱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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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不是我做错什么惹你生气了？”接下来我应该说这样的台词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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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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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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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算了，没什么我去洗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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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背影，让我有一种奇怪的失落感。望着窗外稀疏的光点伴随着摇曳的榕树，夜晚对座落市郊的豪华别墅显得更加恬静，我再度想起雪姐姐和我的姐弟关系，不禁自问这样可靠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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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真的是我的亲姐姐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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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目光游移在这卧室的四周，或许这里会有答案，可能隐藏在化妆台、衣柜、床头柜或书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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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这当头，书架上层堆满的纸盒吸引我的注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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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回头望向浴室，然后搬来化妆台下的椅子，上面只有几个看起来像高根鞋的纸盒，正当我大感失望之际，却发现上层整齐的书籍中有本枣红色封皮的书，如果往雪姐姐喜欢枣红色这方面联想，这应该是重要的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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抽出这本书，封面封底是鳄鱼真皮包覆显得相当精致，厚重的程度看起来像一本日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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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好了，这里面一定有许多秘密，或许有我想要的答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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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兴奋的马上想一窥究竟，书侧面的锁让我梦想落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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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会这样啧！钥匙会放在那里？化妆台还是衣柜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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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时间了，雪姐姐快要出来了，功亏一篑我很快的物归原处，然后坐在电视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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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头上里着浴巾适巧的走出浴间，我继续假装盯着电视荧幕。然后她拿着吹风机在化妆台前吹发不久又停下来：“吵到你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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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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声音再度响起隐约可以听到她哼着歌，似乎热澡为她带来了好心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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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瑞，你有去过同学或朋友家参加舞会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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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呃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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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停止动作回过头来：“真的？爸妈不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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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倒不是啦！只是没这种机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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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不解的看着我，然后浅浅的笑着：“喔，我差点忘记阿瑞可是个品学兼优的模范生呢！该不会也没有女朋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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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戳穿是一件很不幸的事，现在的升学压力是每个学生免不了的包袱，如果愿意承受就会像我只能生活在书堆中，每天期许因成绩而被赞美，人的价值建立在一些数位上，这或许是像我这种人唯一能感觉受到肯定之处，但我亦非全然不向往其他同学多彩多姿的学校生活。这想法，总在午夜梦回的时候侵蚀着我，唉如果不是模范生我又能做什么？真悲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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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瑞，你生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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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有，我只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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雪姐姐捧着刚吹干的长发在身旁坐下，一阵淡雅的沐浴精香味扑鼻窜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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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女朋友也没关系，告诉我你喜欢那一型的女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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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差点要说出“雪姐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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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别害羞，男孩子都懂得怎样欣赏女孩子的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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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我我说了你不能生气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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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我不生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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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咽一咽口水：“我喜欢像雪姐姐这样的女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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雪姐姐有些错愕：“像我有什么好，年纪一大把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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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会呀，你这么有气质长得又漂亮，有这样的女朋友一定会被同学嫉妒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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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真的这么认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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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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雪姐姐宽慰的笑了一笑，她非但不生气反而显得妩媚动人，我一定逗得她很开心，如果能一扫先前的阴霾倒也不失个好方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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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鬼嘴那么甜，雪姐姐被你这么一说都有点不好意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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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你答应做我女朋友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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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诡异的转了转眼珠：“好，我答应你等你长大我就做你女朋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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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现在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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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在可以做妈咪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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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忘了“儿子国王”的约定，但我隐隐的抱着期待，会有这么一天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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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了，时间不早了。明天跟我去参加朋友的舞会，现在妈咪要抱儿子睡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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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个愿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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经过一天的游荡这晚我睡得很甜，雪姐姐隔着睡衣丝薄的肤触，彷佛催眠效果般让我难以招架，这一晚什么意外都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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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雪姐姐带我逛百货公司，目的当然是为了晚上的约会为我添新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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折腾一天她依然兴致不减，我从来没穿得像个大人般体面，这些剪裁合身，价格不菲的衣着，让我不禁怀着歉意：“雪姐姐，让你破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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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傻瓜，就当我送给儿子的见面礼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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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雪姐姐你一定赚不少钱吧？真不知你是从事那一方面的工作？这些东西可不便宜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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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只不过是一个小小的律师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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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帮我扣完西装外套最后一颗钮扣：“好了！这套西装阿瑞穿起来真帅，你可以去照照镜子顺便整理一下头发，我上楼换衣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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雪姐姐踏着轻盈的步伐奔向房间，我则迫不及待的想看她盛装的模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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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久她出现在楼梯间优雅的走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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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样，好看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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雪姐姐一袭黑色低胸连身洋装，裙摆像个绽放的喇叭花稍稍外张，平时的长发盘旋在头上露出皙白的颈项显得高贵艳丽，我也注意到原本就美丽娟秀的脸上更加妩媚的妆扮，尤其是枣红的朱唇以及双峰挤压出立体清晰的乳沟，性感而诱人她实在太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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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好看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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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不是雪姐姐你好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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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嘻，这都是为了你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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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她是我的女朋友这般美艳的女人只要我能占有不管是什么代价我都愿意付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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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随手拎起皮包，像情人般挽着我的手走向车库。目的地是一处腹地广大的庭院我想应该是度假俱乐部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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车驶进大门，两旁修剪整齐的树木在窗外拂过，到达停车场，随即走出一位服务生代客停车。雪姐姐挽起我的手穿过一处游泳池，前方现代式的建筑灯火通明，可以看到里头人影窜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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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就是大人的舞会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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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进玄关有一个西装毕挺的男人眼睛一亮向我们这边走来：“雪儿，你终于来了，啧啧还是这么美丽动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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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Kevin 好久不见，我来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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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别客气了，你来了庆祥不知会有多高兴呢？他正在客厅招呼宾客，永钦和丽淑也到了，快过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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随后我们一同走进人群，雪姐姐的美貌意料中吸引了不少人注目，我像跟班寸步不敢稍离，一直走到一个高大的中年男子前，雪姐姐停下脚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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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喔雪儿，你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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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好意思我迟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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眼前这个男人倒是英俊挺拔，之前就看到许多女人围绕着他，我想昨晚那通电话应该是他打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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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哪儿的话，快别这么说，我没想到你竟肯赏光呵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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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这不是雪儿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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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的是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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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群里窜出一男一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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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来永钦、丽淑你们在这啊！真是好久不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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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么久不见风采依旧，我们的大美女一出现，整个舞会的女人都相形失色了，庆祥难怪你总对雪儿念念不忘啊！哈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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叫永钦的男人一副道貌岸然的长相，虚伪的恭维雪姐姐的德性，分明是垂涎雪姐姐的美色，他身旁的女人虽貌不惊人但装扮也算得体，她冷眼看着永钦讹谀谄媚却也没说些什么，那个叫庆祥的高大男人反而露出了不相称的忸怩表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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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里，你言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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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咦！这位小朋友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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丽淑注意到在雪姐姐身后的我，“小朋友”的称呼，让我打心底里憎恶这个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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雪姐姐将我轻轻拉近身边：“这是我弟弟，阿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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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奇怪？没听你说起有个年龄这么小的弟弟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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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啊！什么时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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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个人都表现的意外惊讶，顿时我成了所有人的目光焦点，那种滋味让我感到全身都不自然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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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来话长，有机会再跟你们说。”庆祥有意的帮雪姐姐解围：“好吧！这里吵咱们到外头再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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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行人走向庭院，那里有几张露天餐桌，大人们一坐定尽说些我没兴趣的话题，我只一味的收拾桌上的美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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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来我才知道庆祥这个英俊的男人是个房地产巨子，这里像是俱乐部的地方是他的豪宅，至于永钦和丽淑是同家企业的股东，那么雪姐姐就是受他们委託的律师及法律顾问，据说庆祥和雪姐姐之间关系暧昧，永钦夫妇言词之间似乎极尽撮合之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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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台面上台面下的世界完全不是我所能介入的，有时我望着雪姐姐跟他们交谈的同时几乎像忘了我坐在身边，而他们也从不谈论关于我的话题。庆祥有时还会有意无意的触摸雪姐姐的手，雪姐姐也假装什么事都没发生的收回手，永钦只会绕着雪姐姐的妆扮品头论足，丽淑则时而透露出诡异的眼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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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会儿我悄悄地离席，我需要换点新鲜的空气，这诺大的环境还真叫我不知该往那走，不知不觉来到刚刚经过的泳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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望着水面摇晃的月影，我竟有一丝哀凄涌上还是回去做我的模范生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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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里不是我的世界，突然想起阿扬乐天派的笑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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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喔喔啊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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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什么声音？该不会是鬼，心脏瞬地纠紧，急忙低头四处张望寻找声音的来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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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嘘安静点会被别人听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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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讨厌你这样弄人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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昏暗的夜色我觉得自己活像小偷，在泳池旁的停车场我发现人影骚动，很难看清楚是谁，但我知道这是什么样的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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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喔喔喔好舒服嗯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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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用力啊哥哥嗯嗯好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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隐隐地看到一对男女站立着，女的倚着墙男的高高抬起她的左脚，臀部激烈的颤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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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晚这淫荡的呻吟声不经意的也刺激到我原始的本能，裤裆逐渐的膨涨使我更加难以把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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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快用力填满我呜快一点等一下我老老公会找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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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管他你那个死鬼说不定也在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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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来是偷情，这样我更想看清楚这女的样子，于是蹑手蹑脚一边靠近一边小心翼翼，但是脚底踩到干叶发出声响，一瞬间血液逆流背脊发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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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有人来了快穿起衣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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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的发现不寻常，首先发难，女的放下腿拉扯着裙子，两人匆匆忙忙的各自离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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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暗咒一声：该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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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戏结束，我怅然若失想到雪姐姐一定在着急的在找我了，只好带着满腔欲火寻途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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刚刚的露天餐桌旁早已不见雪姐姐的踪影，庆祥也离席了，只剩永钦和丽淑伙同另一对男女，我心里泛起不好的预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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丽淑看到我：“小朋友，你姐姐跟庆祥叔叔去别的地方了，我想你不如先回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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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雪姐姐去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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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也不知道，唉呀！大人的事你不懂啦！不然你在这等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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丽淑一副不相干的无关紧要，我心里竟横生醋意，雪姐姐的眼里只有那个男人，我在这干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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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这人生地不熟的地方，我也无可奈何，然后心里产生——或许雪姐姐喝醉了的想法，如果这样那个男人会不会欺负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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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行，我得找到她！
